• 2009-10-14

    我永远跑题 - [朝花夕拾]

    一直想安静地扩声地在夜幕下听歌,空旷如心境。今天获此机会,我才不管什么社会责任,旁边谁家睡不着也不关我事儿,即使传达,我也尽量向他们灌输着天籁之音,都是老歌,我猜大家也跟我一样,不管是过于忙碌还是过于闲置,很久没有时间听过这些古董级歌曲。还记得大学的时候我有一些属于自己的毛毛语录,是大家齐心协力在我极为不情愿的情况下为我记录的,其真正长度不及一页纸,不过到现在还略有激动,起码让我了解,原来从那时候到现在,自己大都忙于无聊。爱情爱情落得空白,学习学习玩个精光,事业事业都是别人的。

    经典的歌曲总有它让你回味的魅力,即使是伤痛,你也不惜或者情不自禁触碰,因为环绕在你周围的除了摸不到的音符外只有自己,人很少有这种脱离社会的自省时间,在这种封闭的环境下,你很难再费劲地扮演别人的角色,很难再把时间花在掩饰自己上。

    也许有这么一种人,她的生活如同陨石一样,在凡人眼里她永远充满了新鲜感,有时候甚至发出奇异光彩也说不定,而在自己眼里,她永远只是一粒被宇宙狠狠遗弃的废石,没落消沉,看不见光泽,迷失在北京城乡结合偏乡的那一边的某角落,分不清东南西北,看不见快乐的形状,不知满足为何物,志向貌似远大,行动不见一点儿,身处互不侵犯互不搭理互不干扰的和谐之中,虽洞悉一切,却压根儿不想改变。所以说她即使快乐,也充满了浑沌。也许有这么一种人,她的思维还徘徊在童话世界之中久久不能自拔,认为全世界的爱情除了忠诚、纯洁以外不应该再有任何戏谑感情的成分,面对一件件以爱情为噱头的丑闻如飞天空气般经过她的视线、耳膜,她满心失望,掩耳盗铃已经不能再为自己所接纳。

    电视上最近不停地演濒临灭绝的中国工艺,我看了雕漆那一集。从小耳濡目染到现在,却从不知道雕漆要经历那么多道工序,十年才出一个成品,早在唐朝的时候,雕漆已经是宫廷必不可少象征地位的有头有脸的物件头三甲之一了。当时在漆器的内堂都是纯金打造,到了宋朝时期,这一消息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嗓门大的透露了出去,大家为了得着金子,见着雕漆就砸,那时候雕漆就差点儿绝迹了,后人汲取了前人的教训,后来的内堂大都改用了铜,鬼迷心窍的家伙们才停止了打砸抢的粗暴行为,使得雕漆虽不再那么受到关注,但依然得以流传。雕漆崇尚一刀切,也就是无论多么弯曲的河流还是花瓣的轮廓,必须要一刀完成,作为减法的漆器工艺,刀功必定相当了得,因为一旦拉掉了一小块就再也弥补不回来了。现代先进的科技无非也就是帮我们制造假货的工具,市场上廉价的不能行的漆器小商品哪儿都是,机器压的别提多假了,丑陋到极限,谁也不会想到真正的雕漆是人手活生生刻上去的,只要你亲见到真正的手工雕漆你就一定能感觉到他们赋予雕漆的美和感情,虽然物是死物,但是那种透过眼睛传递而来的红色永远恰恰正合你心脏所需的温度。它们好像一直扮演着时光机的角色一样,带你回转到千百年前的古老的世界,那些完美和感动让你相信轮回真的存在,至少我相信。跑题了……

  • 2009-10-05

    冷风入侵 - [朝花夕拾]

    即使你猜到了谁是老鬼老枪也并不能让你感到一丝毫的快感,这不像是侦探片,更不像有人口中作为游戏节目的天黑请闭眼,我猜测很多人都渐渐地闯入了非主流的境地而浑然不知。今年华表奖颁奖时一个女演员说自己从不后悔自始至终都扮演主流影片中的主流角色,这个片段悄悄地淌进了我心底,但愿它能喜欢这里并生根发芽。看完风声,整个影院没有人鼓掌,我便放慢击掌的频率,消失在散场的人群中,也许人们将感动深深埋藏在心里,也许有些情绪不好轻易地表达在一群陌生人面前,生活飞快地前进,你的思想是否还停留在那片汪洋的感动之中。

    稳定安逸的是你现在的生活,东倒西歪的却是自己那颗不知该如何绽放感情,或是竭力想要尽快平定的心。